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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方】他日再相逢(全)

最近染上杜方癮,只好一直吸杜方,必須一直吸杜方!

收錄於「戀愛醫生的求婚大作戰」cas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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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大火燒盡了石硤尾,也燒盡了杜見鋒所有的家當,以致他現在正踏上一班前往洛杉磯的飛機,準備遠赴他鄉,一切重新來過。

  至於他為何會輾轉到了香港,這一段可真是說來話長、一言難盡,總歸一句話,兵馬倥傯的年代,人生能遭逢什麼、要遭逢什麼也都是身不由己,所幸杜見鋒一派樂天,加上他無親無故,自然也就無牽無掛、隨遇而安了。

  就好比現在,一個以前他帶過的下屬,也是輾轉去到洛杉磯,做了生意發了財,不知從何打聽到他在香港的近況,想為他搭把手,說是洛杉磯華人移民越來越多,打算開間中式食品物料的舖子,邀他到美國去管店當合夥人,還說都是作僑民生意,暫時不懂英文也不打緊,杜見鋒盛情難卻,想想換個新環境也是不錯,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然而他帶過兵打過仗,但搭飛機卻是頭一遭,就算他過去再有翻山越嶺的本事,怎麼說也都是腳踏實地的,這前不著跟後不著地的要在天上待十多個小時,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心裡發毛。

  不過他堂堂一介旅長,鐵血軍人怎能被人發現自己害怕搭飛機?

  他只能強裝鎮定地進了機艙,找到位子迅速把行李放好,坐下以後就趕緊把安全帶給繫了個緊。

  機上乘客陸續就座。或許是年關前夕的加開班次,零零星星還有些空位,不算坐得太滿。

  杜見鋒緊張歸緊張,但對他而言,機上的一切仍十分新鮮。他的位置被畫在了第一列,靠著窗,左手邊尚有一個座位,目前還空著沒人。

  雖然眼前就對著牆,視線不大疏朗,不過卻能把腿伸直,這對長途航班而言可是相當舒坦的位置,再晚一些他便能體會到了。

 

  「需要枕頭毛毯嗎?」

 

  空服員趁旅客一一坐定,一面檢查行李艙是否關牢,一邊為大家分送增添舒適的休旅用品,在此之際,他身旁的位子終於有人填上了。

那是一名生得好看的青年。

  不像其他人在走道上,邊走邊找著自己的座位號碼,他從容提著行李,直接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似乎對於搭機的一切相當熟稔。

  杜見鋒遠遠就看見了他,想著,這孩子生得是真好看,眉宇之間充滿英氣,挺拔的儀態更顯得整個人「亭亭玉立」……這話應該是這樣用的吧?一看就像是常常搭飛機的好人家公子。

  青年坐下時,剛好與杜見鋒四目相交,他微微一笑,向杜見鋒點了個頭,杜見鋒當下一愣,覺得心突然跳得有點兒快。

  他娘的搭飛機已經他媽夠緊張了,這下旁邊還坐了個公子哥,等會兒要是他害怕的樣子被瞧見了,豈不是名副其實丟臉丟到美國去了?

機艙內開始流洩出飛機即將起飛的廣播,杜見鋒兩掌握緊了手把,還外加嚥了口口水。

  「您是第一次搭飛機嗎?」

  「……啊?喔!是,這是我頭一次搭飛機……」

  完了完了,還沒起飛就被公子哥給發現了。

  青年笑著安撫他,「您別緊張,這幾年的民航客機已經不像早前晃盪,起飛降落的穩定度改善很多,也很安全。飛去洛杉磯的時間還很長,放鬆一些,身體才會舒適。」

  「謝、謝謝你啊……你好像很常搭飛機?」

  「我平常就在這間航空公司服務,是機上的空服員,只不過現在正在休假,這趟是要去洛杉磯和家人一道過年。」

  青年的聲音有著悅耳的低沉,好聽得可比播音員,杜見鋒覺得自己的耳朵肺腑,都要被這副嗓音給熨得服服貼貼的。

  「我叫方孟韋,雖然我現在也只是乘客,但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也請不必客氣。」

  「我……我是杜見鋒、退役軍人、第一次搭飛機、要到洛杉磯去投靠朋友……」

  明明是問有沒有事情需要幫忙,但杜見鋒卻自動地開始自我介紹起來,看來他還真是相當緊張啊。方孟韋淺笑。

  「您之前也是軍人?」

  「打日本人的時候幹到了旅長,守了河南一陣子,後來被編入孫立人的部隊,去了印度和緬甸。」

  「原來您也是抗日的英雄。」

  「都過去的事了……現在還不是得投靠朋友。」杜見鋒苦笑自嘲,「聽起來你好像也待過部隊?」

  「在警備偵緝處待過,不是正規的,而且和你們不同,遇到的淨是些狗屁倒灶的事。倒是您待過緬印戰場,可就更不必緊張了,今天的機長是我大哥,方孟敖,我想您一定聽過他。」

  「方孟敖?那個多次飛駝峰航線的王牌飛行員?」

  「可不是,飛駝峰航線的技術來飛客機呢。所以您啊大可放心,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看看書報,或是找我聊聊;睏了就睡一下,醒了起來走走,活動活動筋骨,吃個兩餐,就落地了。還有啊……」方孟韋朝杜見鋒微微傾身,壓低了音量才說,「咱們現在坐的這個地方,是只有內行人才會選的位子,不像其他座位只能把腳收著,這裡有空間可以擱腿,舒服很多,如果這是您第一次搭飛機,那您很幸運呢。」

  飛機在跑道上開始緩步滑行。

  杜見鋒看著與他談笑風生的俊朗青年,突然覺得這段旅程之所以幸運,可不只是不小心選到了好位置。

  他笑起來的眉眼教人如沐春風,看得杜見鋒險些走神,差點都要忘了飛機正要準備離陸。

  「要起飛了,您現在好些了嗎?」

  杜見鋒略顯靦腆地點頭,「真是謝謝你啊。」

  他好像已經沒那麼緊張了。

 

  杜見鋒已經忘記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再度醒來時,不但周遭已相當昏暗,空氣裡還帶著些食物的味道,而自己身上,還多蓋了條毯子。

  「您醒了,杜先生。」

  杜見鋒眨了眨惺忪的眼睛。

  眼前的人像是方孟韋,但穿著打扮,卻又和剛才有點不大一樣。

  「方先生?」

  「您稱我孟韋就行了。」

  「你怎麼……換衣裳了?」

  「剛才座艙長在裡頭貧血暈倒了,送餐時是最缺人手的時候,剛好我也在機上,就上陣幫忙了。」

  「喔……」微光下,他盯著方孟韋細細打量,原本垂散的髮絲,現在梳上了帥氣的背頭,再換上肩線分明的英挺制服,更為他增添了幾分飛揚的神采。

  「真好看……」

  「啊?」

  「……喔、不、不是,我是說……這毯子是你幫我蓋的嗎?」

  杜見鋒早先就已在腦子裡幻想方孟韋穿制服的模樣,那肯定是好看得不得了,剛才還覺得自己咋那麼走運想看就給夢到了,可沒想到不但不是夢,還是實實在在的方孟韋。

  「是我。剛剛看您已經睡熟就沒喊您。在您休息的時候已經上過一次餐點了,您餓了嗎?我把您的份熱一熱端來?」

  不提還好,一提還真餓了,杜見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聲麻煩你,方孟韋便轉身步往走道的盡頭。

  ──其實方孟韋聽見了那聲稱讚,並在杜見鋒見不到的暗處,悄悄紅了耳朵。

 

  將休息空間留給微恙的座艙長,方孟韋沒留在空勤人員的工作區域用餐,倒是暫時脫下制服,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陪杜見鋒一道吃飯。

  方孟韋第一眼見到他,便感覺他是個單純又可愛的男人,像個孩子似的,緊張得全身僵硬,簡直要把座位把手給握成了救命浮木。

  大概是職業養成的習性使然,一股保護慾在心底驅動他上前安撫,而越是與他交談,方孟韋就越是心軟,甚至連他睡著的表情,都能吸引他盯著老半天。明明就是個四十好幾的大老粗。

  餐後,方孟韋給自己倒了杯熱咖啡,而杜見鋒神經緊繃,現在則不大適合飲用含咖啡因的飲料。為了讓他能放鬆,他為他準備的是加了糖的熱牛奶。

 

  「每個幹空服員的……都像你這麼好嗎?」啜飲著溫熱的奶香,杜見鋒沒來由的覺得,這杯牛奶的滋味真是像極了方孟韋。

  一股沁入心脾的香甜與溫暖。

  「不敢當,都是盡職責本分而已。」

  「要是我討媳婦兒能討個像你這樣的該有多好?」

  「唔?咳!咳咳咳咳……」

  方孟韋倏地一嗆,杜見鋒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趕忙道歉之餘,還胡亂拍著方孟韋的背脊。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特別特別好……」

  雖然機上其他的空勤小姑娘也都十分標緻,但他還是覺得,方孟韋必定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個。

  方孟韋順了氣並沒有惱,反倒慶幸此刻是因為咳得喘不過氣而臉紅,而不是因為這話而泛窘。

  航程飛越換日線時,他們一起看了難得一見的美麗絕景,方孟韋說,過了這條線,現在的日期就要向前減一天。杜見鋒望著他如晨曦般燦爛的眼眸,壓低了音量說……

 

  「所以再過幾個小時,我又能再遇見你一次?」

 

  不知是誰先情不自禁,毯子下,兩人的手悄悄牽起。

 

  下飛機後,方孟韋走的是機組員通道,沒與杜見鋒一起,杜見鋒取了行李,本想先跟櫃台探聽方孟韋在洛杉磯的落腳處,卻發現自己的行李條上多了一行數字。

  雖沒留下任何的名字,但杜見鋒就是知道,那是方孟韋留給他的聯絡信息。

  杜見鋒欣喜之餘,那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落戶的地方,打開窗戶,就能看見方孟韋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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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碎碎念。

  其實最初要寫的「他日再相逢」是一個有點沉重史觀的故事,在作好一切背景功課之後赫然發現,痾,這好像不是5000字可以結束的故事,爆到7000字應該也結束不了!只好忍痛丟筆!就在苦於不知要寫什麼的時候,看到汐哥的長假又看到自己寫好了庄季的HERO,大腿一拍,木村拓哉我不是還有good luck可用嘛!方毛當機長,孟韋當空服員多蘇!穿空少服多蘇!是不是很辣!是不是想要剝光!

  很好,在一陣雞凍完之後才發現,幹,good luck是TBS的戲not富士月9,媽欸我已經決定要寫了欸!所以,只好又回來用他日再相逢w(但內容都是來自good luck.............)

  這部日劇是1995年福山雅治的早期代表作,雖然我也是沒看過啦。(欸)

  最後,飛駝峰航線還能活著回來的,真的就是他命夠硬。

《恋爱医生的求婚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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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尚有譚陳的月之戀人尚未公開,吼,還是陳亦度知道他男人哪裏最帥!

台版已經全數完售了,但淘寶好像還有個位數餘本,

不過我也不知道還餘多少本(欸)就順手撈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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