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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唐】未完待續

  痾我覺得我被影響得蠻大的。演員我都還喜歡但是,配對的魔法有點消失了。我從來沒有什麼角色是角色,真人是真人。現在我還喜歡真人,但真人的關係沒辦法讓我再拉郎角色萌了。

  喜歡就是喜歡啊不會因為別的誰,但真的被影響到了,就沒辦法喜歡啊,你以為我想嗎唉。昨天還興緻勃勃在想許光明跟唐川該怎樣怎樣的。才寫到一半咧,我要是真的故意找藉口不繼續那也太瞎了啊,怎麼可能啊。總之最近也很忙,那就暫時先停一下ㄅ。

  出清一下庫存吧,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再見光了。

  

---

01

 

  為配合受刑人更生政策,警大理當是第一波的配合實施單位。

  羅淼將一大落智慧型罪犯,或有智識專才,即將刑滿的受刑人資料,颯爽地攤在唐川研究室的會客桌上。

  「看看吧,有能用的嗎?」

  「用什麼?我這裡作的是犯罪科研,可不是矯正保母。」

  唐川正忙著在記錄纖維強度測試,沒打算順著羅淼的話題走。

  「你要是不先挑,到時送來的人用不上,才真是給自己添麻煩吧。」

  「助手本身就是個麻煩的存在。」

  「找個幫你洗咖啡杯的幫手不也挺好的嗎?」

  「這點事我自己還做不來?」

  就是從沒看你親自動手洗過幾次。

  羅淼向唐川忙碌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總之名單我是擱在這兒了,週末等你回覆,你要是不決定,我可要幫你決定了啊。」

  「行啊,就你決定吧,來誰都一樣。」

 

 

02

  下午三點半,唐川總算是忙得告一段落,想起來要吃午飯。

  他隨意揀了個羅淼留下的三明治,沒看口味剝了包裝就往嘴裡塞。

  唐川不太享受「吃」這件事,秉持著「食物不過就是補充能量的來源,吃進去消化了都一樣」,咀嚼對他而言既無謂又浪費時間,還不如能量果凍,或是咖啡、牛奶這樣的流質,食用迅速還能節省時間。

  倒是,羅淼每回都給他帶三明治來,其實那都是羅淼自己喜歡。

  警察追案有一餐沒兩餐,麵包、燒餅或飯糰都是碳水化合物,體力腦力並用根本頂不了多久,但三明治裡能夾肉夾蛋夾乾酪夾生菜,既有飽足感,蛋白質豐富,營養也挺均衡,確實是種相當適合刑警的食品。

  唐川口中嚼著碎雞肉,順手翻看那疊受刑人的名冊。

 

  『這些名單裡都是在獄中表現良好,可以提前假釋的受刑人,這些受刑人的共同特徵就是情節輕,但原本的工作環境對於有前科較避諱,上頭覺得可趁假釋期間讓他們先從警察單位回到職場,擔待個一年半載,既可作為專業諮詢,也等於幫他們背書,就算教學單位回不去了,至少還能去民間的公司企業就職,幫助他們無痛回歸生活正軌。』

 

  憶起羅淼剛才在他背後絮絮叨叨的講話內容,唐川總算有了點心思來消化那串信息。這個構想是不錯,但要他配合可就有點苦惱。

  他向來不喜歡閒雜人等踏入他的私人領域過多,研究室也是其中之一。但凡會透露出他生活痕跡的地方,都會被唐川視為自己的固有疆域,並對入侵者不自覺充滿戒心。

  除了因公拜訪次數已經頻繁得近乎習慣羅淼的存在,能讓他准予留在研究室裡超過十五分鐘者,這些年來除了羅淼,就只有石泓了。

  

  「……許光明,偽證罪?」

 

  原本只是想隨意打發咀嚼與吞嚥的時間,但唐川的目光頓時停在了名為「許光明」的材料上。他迅速讀完了這位化學教授的身家背景與判決,儘管法院定罪所採納的證據沒有任何不妥,但他的犯罪事實與犯案動機卻是顯而易見地不合邏輯。

  --如果不是為了掩蓋些什麼,他根本不必堅持認罪。

  

  嗯,確實有點意思。

 

  但若是沒有進一步的接觸來驗證,他的一切推論也只不過是空談。

  唐川嚥下最後一口三明治,喝光杯中冷掉的即溶黑咖啡,羅淼的手機也正好接通。

  

  「羅淼,我要許光明。」

 

 

03

  在外看似游刃有餘,一表人才的唐川,每當回到自己的地盤時,所有生活與社交技能都會退化成中學生,最二的那種,簡稱中二。

  除了擺放儀器的區域可見得這位物理天才專業方面的一絲不苟,但只要出了這幾平方米,就是杯盤不洗,信件不整理,材料隨便擺,書在桌邊堆得像座山,想幫忙收拾還不准人動。羅淼每次進門都不禁疑惑,明明可以天天西裝背頭打扮得人模人樣瀟灑倜儻,怎麼研究小間的畫風可以跟本人差了有十萬八千里?唐川不但不以為意,還端出愛因斯坦和喬布斯的工作環境也都這樣,間接誇自己。

  相較於唐川的鋒芒畢露,許光明則是屬於曖曖內含光的那類人。他比唐川大上個五歲,大概是剛出獄的緣故,整個人還沒恢復底氣,不過他眉目俊朗為人敦厚,一看就是副溫文儒雅的學者範兒。而打從許光明來了以後,唐川的書桌書櫃不但井井有條,溶劑量杯附近也不再出現杯底有乾涸咖啡漬的茶杯,甚至連熱水瓶都給換成了研磨咖啡機。

  偶爾飄盪著咖啡香的研究室,總算是有了點人味,羅淼難掩八卦追問起許光明,他究竟是怎麼拿下唐川的神經質怪脾氣?

  許光明笑了笑說:「我只是配合唐教授的邏輯來工作。」

  其實唐川的工作區塊亂中有序,什麼東西會出現在什麼位置都有一定的邏輯,那些看似混亂的細節並不會擾亂他的思緒,而更像這些混亂存在的狀態一般──它們只是唐川不太關心的廢棄雜物。

  「我只是把他沒空花時間扔掉的垃圾給扔了而已。」

  「你是怎麼看出他的邏輯的?」我看了這麼多年也沒看出個毛來。羅淼腹誹。

  「大概……我本來就擅長化學式排列吧。」

  「喔……」

  這些科學家的腦子,他還是沒能搞懂。

 

04

  福爾摩斯與華生,羅淼現在總會這麼形容唐川與許光明。

  羅淼以往要找唐川諮詢案件,總要等待唐川轉換注意力的瞬間趁隙遞上,而現在他只要交給許光明就好。

  不知該說許光明學得快,還是他就是比旁人要懂得唐川的心思,許光明在看了案件的材料後,也會直接與羅淼確初步的細節,而那些確實都是相當關鍵的線索。

  有回他恰好旁觀唐川和許光明在討論一個土製手槍的彈道重建數據,並從這個數據逆推消失於現場的子彈究竟是什麼材質。兩人唇槍舌戰刀光劍影,乍看之下似乎各執一詞,實則是不斷在替對方檢證邏輯缺陷以補足論點,過程當中他半句也沒聽懂,最後還是從他倆盯著彼此瞭然的一笑裡,而得知他的問題終於有了結論。

  許光明會將唐川奔馳的思緒整理成淺顯易懂的科普描述,這更讓羅淼省了大半寫報告的時間,以往都是他自個兒得翻譯唐川那難懂的艱澀術語,如此輕鬆省時,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好像許光明才是他的助理似的。

  在唐川選定許光明後打來的那通電話,他也曾問唐川為什麼選他,唐川說,許光明跟石泓一樣,用自己坐牢去掩蓋某些事,他只是想驗證自己的推論,如此而已。

  說出這種話確實挺像唐川的風格,而讓羅淼料想不到的是,即便這個謎底正如唐川所料,卻未讓他就此把許光明的打入冷宮,晾在那兒當花瓶,倒更像是許光明正一步步走入唐川的國度裡。

  甚至在許光明告假,偕前妻去幫女兒過生日時,向來冷靜的唐川,這天竟像犯了菸癮卻無法抽菸的癮君子。許光明,請幫我把材料拿來;許光明,請幫我把咖啡拿來;唐川不只一次在談話間無意識呼喚許光明,好像他理所當然就該待在這裡。

  「都還沒過半年呢,你就已經許光明成癮了,要是等人家期滿要走,看你該怎麼辦。」

  「你的假設變數太多了,現在看來根本還不具有推論的價值。」

  難得也有唐大教授不想面對的話題啊。

  而羅淼只是看破不說破,喝了口唐川沖的咖啡。

  嘖,還是許光明泡的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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