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橘.P

本行是美術館人,但亂兼差範圍包括大學講師、評論撰稿、獨立編輯、同人作者,最喜歡做喜歡的書。專業tag為現當代藝術史與相關美學、漫畫及繪畫理論、女性受眾文化。身分認同是腐迷妹,沉迷《偽裝者》沒藥醫,頻頻誘拐喜歡的作者進駐線上常盤莊,跟大家一起過著每天拿糧互砸的日子。
CP傾向/樓誠、杜方、凌李、庄季、譚度、程趙、譚趙、胡靖、洪周、開以

【樓誠】苞蘊時光 01

中篇,預計收入於7月ICE要發行的樓誠個人誌《琴瑟錄》其中一篇。

.........這篇是為了鋪陳後面的未成年肉(爆)

H的部分不會更新全部,全文僅刊載於書中。

24樓X15誠。

正體中文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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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诚初中毕业了。一如他小学毕业,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那会儿明台才刚进小学不久,反正有得热闹,小孩子自然是开心,不过今年可不一样了,阿诚功课好,尤其语文方面特别出色,毕业前就已获得老师的推荐,准备要进入圣依纳爵公学,明镜开心得不得了,但明台可就不开心了,他不是还是个快乐的小学生吗?为何每天除了学校功课以外,大姊还要大哥教他写那么多写也写不完的卷子?阿诚哥明明长自己五岁呢,比自己五倍厉害不是正常的吗?等自己15岁的时候当然就会跟阿诚哥一样了呀,大姊干嘛这么着急呢?明台每天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不过看着台上的阿诚哥,他也跟大姊一样开心就是了。

  阿诚从校长手中领过毕业证书,并代表毕业生致答词,明楼远望着那副自信的眉眼,令人很难想象五年多前,他还是个饱受虐待,畏缩怕人的孩子。甚么叫做长兄如父,这几年他倒是深深地体会到了。早先阿诚还只是闷着头读书,就算考了好成绩,也从来不像明台一样,直接拿了卷子就找大姊讨赏。

  阿诚比同年龄的孩子还要晚了一年才从小学毕业,进了中学明楼还担心阿诚在学校会被人欺负,或是跟不上学习进度,只好每天要阿诚到他房里,向他报告今天在学校学了些什么,有些什么想法,未料,这一切都是他多心了,阿诚不但适应得很不错,对学习的兴致也很高,除了学校给的功课之外,听着阿诚对于教材的领会深度,明楼也会再给予他一些比学校更深的课题让他去想想,也因此阿诚的程度早在不知不觉当中,领先了同学许多,思想与谈吐,更比同龄孩子要出落得更为稳重优雅,明楼看在眼底,有着说不出的疼惜与自豪。

  毕业典礼结束已近中午,这时节天气已略显炎热,家长们都顶着大太阳在门口等着,一家子也列身其中。明镜牵着明台,明楼捧着花束,等着毕业生们循序走出礼堂完成这最后的仪式。

  明楼一眼便找到了那人群之中最耀眼的少年,他与周围的同学话别谈笑,甚至安慰着哭红眼的男孩们,坚强又温柔,明楼甚想就这么走入其中,在众人眼前将手中的百合花束交付于他,表态着,这便是我明家优秀的孩子,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忍着,并等着阿诚走向他。

  

  「大哥!还有大姊~」

  阿诚终于碎步地向他们奔来。不同于在家的安静,与同学们一道的阿诚显得相当活泼,明镜觉得十分欣慰,拿起手中的帕子,为阿诚沾去了额间渗出的汗珠。

  「好,我们家阿诚真乖,真是明台的好榜样。」

  「大姊我才不要拿阿诚哥当榜样呢!太累人了!」明台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惹得明镜好气又好笑,只能拿手指戳戳他的小脑袋。

  「等等回家就盯着你念书,看你还不给我认真点!」

  「什么?今天不是阿诚哥毕业典礼,大家要一道去玩儿的吗?」

  「玩是你大哥带阿诚去玩,你还要期末考呢,凑什么热闹?」

  听见明镜的宣判,明台表情彷佛晴天霹雳,委屈得都快哭了。

  「你要是下午就把功课做完,晚上就带上你去吃西餐。」

  明楼也难得心情好,不扮黑脸扮白脸。

  「大哥可要说话算话喔!」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何止四马,八匹马也得追!」

  阿诚被明台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接话给逗得呵呵笑。大哥这是跟明台认真什么呢?明台还小呢。

  「好了好了,大家别呆在这儿晒太阳了,我这就带明台回家做功课。」明镜低头看向明台,「听到啦,功课做完才去。」

  「阿诚,和大哥好好去玩,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尽管开口,算大姊的,就当是给你的毕业礼物。」

  「谢谢大姊。」

  见明镜牵着安分的明台走远,明楼这才回神发现,手里还拎着要给阿诚的花束。

  「哎,你看我,都把这给忘了。」

  他也真是的,光顾着管明台,这花都抱了一早上,还没能交到主人的手上。

 

  「阿诚,恭喜你毕业。」

  「谢谢大哥……」

 

  边说着,明楼看着阿诚的眼神也多了份温柔,阿诚迎上他笑弯的眼眸,接下了美丽的赠礼,虽然心里开心得不得了,却又不敢太放肆。

  明楼揉了揉阿诚的头发,天气热,有些被汗水溽湿,但他并不在意。

  「怎么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不开心……」应该还有点太开心了,其实他有好多想对大哥说的话,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明楼。

  「天气热,咱们还是先上车,有话等等慢慢说。」

  明楼牵起了阿诚的手,还以为如小时候牵着他出门散步般地自然,可阿诚竟然站在原地,脚步一动也没动。

  「阿诚?」

  「大哥……我没那么小了呀,给你这样牵着,让同学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呀……」阿诚讲着,腮帮子也红了起来。

  不过明楼可没被说服,「我们家阿诚那么出色,搞不好再过个三年就要出国念书,到时连面都见不到了,我还不赶紧趁这时候好好牵牵你?还是你已经嫌弃大哥了?」

  「才不会嫌弃大哥呢。」阿诚红着脸,反握紧了明楼的手。

  「那还闹什么别扭?」明楼见阿诚低着头,羞涩的模样甚是可爱,便忍不住起了坏心眼……

  「那大哥放手啰?」

  「不要。」大哥明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还故意捉弄他…

  「还是小孩子。」

  明楼点了点他的鼻子,笑得宠溺,阿诚红着脸,却没有笑开…

 

  ──他希望自己在大哥眼里,可以不只是弟弟。

 

 

  他发现自己对大哥开始变得有点点「不一样」,约莫是在去年秋天。

  那天他带着自己将进入公学校就读的好消息回家,一进门便奔向了明楼的书房,在房里等着他回家──他想第一个告诉他,他要跟大哥念一样的学校了!

  小时候大哥说,这房间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只要有什么想说的秘密,都可以去找大哥说;等到他开始上学后,大哥说房里的所有书,只要他想看的,看得懂的,都可以拿去看,秘密基地也摇身一变,成了他专属的图书馆。

  在书房向明楼报告每天学校发生的事,原是明楼订下的规矩,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晚跟大哥单独说话的这段时间,竟成了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光。

  他开始发现大哥不同于以往的另一面。

  在书房里的大哥不总拿他当孩子,时常正着脸色,和他谈论关于学问方面的种种。阿诚最喜欢明楼认真说话的翩翩神采,总是看着他听着他到入迷,他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自己长大了,也要像大哥这样说话,说得那般有趣,也那般地有深度,而能够得到大哥的赞许,也成了阿诚认真学习的动力。

  不知为何,那天大哥过了晚饭时间都还没回家,虽然知道是为了大学的事情忙碌而耽搁,但大姊看起来也有些焦急。阿诚不敢多问,只能抱著书,坐在书房里的床上默默看着,静静等着明楼,这消息,他可是连大姊都还没说呢。

  

  『阿诚……阿诚……』

  『……大哥……你回来了?』盼了一晚的身影终于出现,阿诚揉着眼皮,打了个呵欠才清醒。

  『怎么澡也没洗,就在这儿睡着了呢?大姊说你在书房等我等了一晚上?』

  『大哥……老师要推荐我去圣依纳爵公学了。』

  『……真的?』

  

  他无法忘记明楼听见这消息时,脸上瞬间漾起的惊喜,等他再三确定之后,更开心地搂住了他……一切都只为了他。不禁令阿诚觉得,能亲口告诉明楼这个消息,果然是正确的决定,但同时也令他意识到了这件事有多么荒唐……因他心里竟然起了想独占明楼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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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蘊:原本是『包孕』,是啟蒙運動時期德國的美學評論家萊辛,談「拉奧孔」這尊雕刻所提出的理論,認為所有靜態共時的藝術表現(繪畫、雕刻),應是凝結於戲劇張力全開的前一刻,留一步讓觀者得以自行去補完那個爆發的瞬間,而又能體會到走到這一幕之前的累積。這裡改用苞蘊二字是因為包孕看起來實在太像ABO包生啦(爆),主要想寫寫阿誠少年時期情竇初開,這段稍縱即逝的稚嫩時光,所以便拿「苞蘊」來作為命名。

..............最近群組裡大家進入犯罪期了啊啊啊每天都在挖小阿誠出來看啊啊啊所以有寫小阿誠的太太們,若是發現幾百年前沉下去的文突然被挖出來,不用懷疑就是我們這群變態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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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ngel__筱筱阿橘.P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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