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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誠】苞蘊時光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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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樓X15誠

正體中文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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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一同出游便能称得上是「奖赏」,那么他早已赏过阿诚无数回,可就算是「最后一次」的讨赏,阿诚还是坚持,只要能与他出游便好,虽然,那只是要阿诚不可拒绝的借口罢了。

  他自知已对阿诚动了情,纵使这份悖德的爱恋永远无法说出口,他也想带着他,与他一同体验这世间的更多美好,哪怕只是以兄长的身分,何况那次同游不但不是一场终局,反而成了一个甜蜜,又难以忘怀的「起点」。

  既是名为奖励的出游,明楼此番格外记挂,不只记挂行程的安排,也思量着阿诚那时的神情态度。对于他的拥抱与触碰,阿诚并未抗拒或反感,羞红的脸蛋也甚是令人疼爱,可他也从阿诚望着他的眼神里,读到了几丝胆怯与闪烁。

  明楼为此有些惴惴不安,他担心阿诚是因为不愿忤逆兄长才顺着他的意,可阿诚如果介意与他独处,大可把荐送入学的消息直接告诉大姊,让大姊转告他便是,又岂会如此执着等了他一个晚上,还想和他单独出游呢?

  他以为这世上没人能比他更了解阿诚,却没想到陷入情网中的自己,竟是越解越纠结。

  还有出游地点的安排,若要体会西欧文明,对于明家而言早已是生活日常;走访名迹古剎,似乎也不太像是阿诚这年纪会喜欢的;观景踏青,又有些太过寻常……

  那日午休,明楼手持维克多雨果的《悲惨世界》坐在校园长椅上。他本想看看闲书试图转换心情,但视线随着法文水平移动,却什么也没看入眼。他脑里想的依然都是阿诚,且费尽了心思也没能想透,他叹了口气好舒缓胸口的郁闷,才发现自己已经停在这页停了五分多钟。正当思路陷入僵局,明楼眨了眨酸涩的眼,定睛再回到书本,一段Javert骑马追捕 Jean Valjean的桥段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倒是给了他天外飞来一笔的灵感。

 

  他带着阿诚来到了郊区的马场。

 

  父亲约莫在他上小学时,第一次带着他和明镜来到这里,十五岁之前的每个周末,他与明镜大抵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他们自小接受父亲的安排,来此学习马术礼仪,然而家中遭逢巨变,明镜没满十八便得掌家,明楼虽然帮忙分忧但毕竟还是学生,虽不再像以往定期训练,偶尔还能过来看看,骑骑马放松心情,不过随着明台与阿诚的到来,照顾弟弟们的时间又再度切割了他的暇余,这一两年确实是来得更少了。

  他与阿诚来到马厩,阿诚穿的是他旧了的马靴与马裤,马靴倒还合脚,但马裤就有些松长,阿诚在家试穿的时候,明楼还笑他长得不够高不够壮,小家伙却暗暗记在了心里,晚餐好像是赌气一样,硬是多吃了一碗饭。虽然那生闷气的模样,在他看来其实百般可爱。

  看到许久未见的爱马被照顾得十分妥当,明楼原本有些罣碍的心情,顿时也舒朗了起来,他一边抚摸着发亮的黑马与美丽的白马,边向阿诚娓娓而道。

 

  『这两匹是混种的温血马,有冷血马的温和性情,也有热血马的机灵,最适合胜任马术训练。』

  『黑色的,叫「乐山」,因为夫山者,万民所瞻仰也,四方益取与焉,出云道风,嵷乎天地之间,天地以成,国家以宁,故仁者乐山,取名「乐山」。』

  『白色这匹,名为「若水」,你知道若水的典故吗?』

 

  『知道。』阿诚应声答,『道德经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是谓上善若水。』

 

  明楼点了点头,眼里是说不出的骄傲,他揉了揉阿诚的头发以示鼓励,这次阿诚没再反抗,还带了些腼腆的笑。

 

  『你可以试摸摸牠们,不过动作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马的听觉很敏感,太大的声音会让他们害怕。你可以注视着牠们眼睛,虽然牠们的视觉不像人一样清晰,但他们很聪明,会感觉到你的友善和自信。』

  明楼站在黑色的马前示范了一次,马儿不但亲昵地靠了上来,还拿前额蹭着明楼的手臂膀。即便隔着栅栏,面对如此的庞然大物,阿诚仍有些惶恐,直到看了明楼与黑马的互动才稍微安了点心。

  他照着明楼的动作,将自己与马的距离位置拉近了些。若水的一双眼瞳乌溜又水亮,好似有瞳铃般大;纤长的睫毛,更令眼睫开阖如扇,似若有情。阿诚望着眼前的美丽生物有些出神,他的手几乎是自主性地抚上了牠的前额,忍不住想要触碰。他原本并拢了指尖,只敢轻轻抚摸,但数次来回之后,便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他疼爱地顺着牠额上的短毛,发现那并不是纯白,而是带着银亮的灰白。若水彷佛察觉到了阿诚的情感,轻轻抬起头想更接近阿诚,那动物的气息还是有些过重,扑面而来仍让阿诚吓了一跳,不过他没有退却,反倒更亲昵地,另一只手也扶上了牠的下颚,少年与马,彷佛一见如故。

  明楼在旁看着,笑得温柔。他偶尔也会骑骑若水,但时间总是不长,毕竟若水的主人是明镜,马儿对于主人的依恋,那是他所无法取代的。

 

  『大哥,这匹是大姊的马吗?』

  『是啊,你怎么发现的?』这小子,还真的熟马性啊。明楼在心里叹着。

  『因为乐山看到你的好像特别开心,但若水却没有。』

  大姊太忙了,没能来看牠。听见这句,阿诚的眸子里漏出了一抹感伤。

  『……大哥的马,是雄马吗?』

  『是啊,乐山就像我的好兄弟一样。」说着,明楼又搔了搔乐山的前额。

  『所以大姊的马是雌马?』

  『不,也是雄马,所以牠对大姊的感情也特别深,大姊也很想牠。』

  明楼语气里的莫可奈何,也掺着对于明镜的许多不舍。阿诚望着若水,又抚摸了牠好一会儿才缓缓探问,『……我能够,做牠的兄弟吗?』

  原本备受宠爱的白马,一夕之间失去了专属于牠的爱,就算再优秀再漂亮,却再也无法映入那人的眼……

  阿诚在马儿身上,似乎看见了自己的过往,也难怪他会为了若水心疼。

  『当然,你当然能做牠的兄弟,大姊也会很高兴的。』

  『那我今天能骑牠吗?』

  『不能。』

  明楼还没把话说完,小鹿眼里殷殷期盼的光彩瞬间就暗了下去,他万没想这人与马竟是如此有缘,先前没能早些带阿诚来还真是可惜了。而阿诚也是死心眼,一但认定了的事情,便没人能再说动他,他已经可以预见,阿诚往后会很常向这儿跑了。

  『你没学过马术,装备也不齐,就算你与若水再亲,能不能上得了牠的背又是另一回事儿。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阿诚受教地点点头,不再吭声。

  明楼在心底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如此乖巧体贴,才会深深掳获他的心。

  

  『不过今天还是会让你体会一下骑在马上的感觉,等你初中毕业,放长假了,大哥届时再慢慢教你。』

  『真的吗?』

  『大哥可曾骗过你?』

  『真是太好了!若水!』

  阿诚兴奋得连鼻子都贴上了马儿的脸,明楼恋着他灿然的笑靥,早已收不住视线里的柔情。他凝望着这如诗的画面,静静将阿诚的每个表情,一一收藏在最深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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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

今天賞了個馬頭KISS是怎麼回事?wwwwwwwww

Javert 賈維

Jean Valjean 尚萬強

這幾天很愛聽法式手風琴痾~再這樣下去就要為樓誠去學法文惹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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