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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誠ABO】默然偷心(全)

  延續 天國之門 這篇標記PLAY的世界觀,他們標記之後又過了9年才真正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兩人就迫不急待地蒸了包子。但這不是重點XD,重點是孕期PLAY,不過H的部分就不會公開了,會收錄在ICE要出的本子裡~

  雖然已經寫了好幾天了但意外應景了,默然偷心就是《夕陽醉了》裡的歌詞啦w

  大哥默默的就把正在煮熱紅酒的阿誠的心給偷來了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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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诚在三十五岁的这一年,迎来了他与明楼的孩子。他陪着明楼刚过完一个非整数的生日,而那晚正好也是他的情动之期。

  他们对于彼此的爱恋,从未因岁月而消磨去半分,如糖似蜜,是含在嘴里便会幸福而笑的甜。他们缠缠绵绵地过了一夜,并让明楼数次地在内腔里成结,而距离他们结褵的标记,已经整整过了九年。

  他们历经战火,历经生离死别,颠沛流离,辗转来到了巴黎——抑或是「回到」了巴黎。这次他们不会再有铭心刻骨的离分,或从容赴义的决绝,而是要悲喜与共,一起白头到老。

  他们终于在此安身立命,终于能细细品味,这名为恬淡的幸福。

 

  明楼回到了他熟悉的校园任教,已过不惑之年却不见老态,不但当年明教授的风采依旧,就连长年的偏头痛宿疾也不药而愈。

  每天出门之前,阿诚总要虔诚地吻一下明楼眼角渐深的鱼尾纹,因为那脸上若不时常挂着笑容,便不会出现这用幸福堆砌而成的皱褶。

  打从他们开始在巴黎生活的那天起,明楼便戒不掉阿诚的送别之吻,每当他的嘴唇靠上自己的眼皮,沉郁的檀香便会透着点依依不舍,俏皮地黏着他——即便他只是帮忙跑个腿,出门去买盒鸡蛋。

  明楼现在时常觉得,或许自己才是最依依不舍的那一个。

 

  深秋的巴黎有些萧瑟,但阿诚总不这么认为,时常在书房批阅文件累了,便要看看窗外的梧桐树。那满树金黄的梧桐叶,总令他忆起明公馆,忆起法租界,忆起那些他和明家,和明楼一起走过的路。今天也不例外。

  

  「阿诚?」

  「大哥?今天怎么也这么早?」阿诚应了声,从书房里出来。

  「没什么事了,就赶紧回来。」

  阿诚想也没想,顺手接过明楼递来的大衣和提包,而那弦外之音他也没听漏,只能抿抿嘴角,好掩饰自己的开心。

  这赶紧回来,就是赶回来陪他的。

  「唉,你看我,又把东西让你收。」手悬在半空中,明楼的表情有些懊恼,「你也真是,都挺了个肚子还这么自动!」

  阿诚拎着大衣提包,还没反应过来,等明楼一把拿过自己的东西才回神。

  「大姊特别交代,现在明家你最大,是我得伺候你,去坐着,晚餐我来做。」

  阿诚挑着眉,兴味盎然地看着自己挂大衣的明楼,「……你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啦大少爷?」

  「什么大少爷,我是你孩子的爹。」

  阿诚只有在损他的时候才会喊大少爷,但这损法明楼倒是很爱听。

 

  「……肯定有事,你最好从实招来啊。」

  家里大小事的唇枪舌剑,明楼总没占过上风,但他也没想过要让大哥为他下厨。不像早年那般还要坚持家里规矩,三菜一汤,此番巴黎定居只有他们俩,饮食早已顺了法国的风土民情,简化得多,面包红酒干酪色拉,偶尔烧个鱼炖点肉,也不费甚么力,大哥这下是又听了什么坊间的陪产守则?

 

  「……你是跟我装傻,还是真忙得忘了,明董事长?」

 

  阿诚精通多国语言,又熟悉国际情势,他们从前线退下后,明镜便让他接管了家里的航运事业。不过自阿诚怀上的这大半年,明楼便不准他再进办公室,有什么非批不可的,非得参商的,全都得送来家里,明教授的书房,暂时借调为明董事长的办公室,而明家的大少爷,也成了能任由阿诚支来唤去的「仆人」,但这「物换星移」明楼却是甘之如饴。

  他们的结褵标记来得有些仓促,天不时地不利,和的只有两个人的心。或许上天亦不忍他们再等,所以就这么发生了,但那匆匆的标记也不容两人留下子嗣,他们只能继续地等。

  阿诚年纪轻轻就得克制坤泽的天性,虽然标记后不再服药压抑情潮,但每回成结却不能受孕的处置也让他吃足了苦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最该放在怀里宠的人,为了他而不断地磨难自己的身体,作为他的乾元,明楼满是愧疚与心疼。

  六个月前,当他听见阿诚亲口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半辈子没再掉过的眼泪竟是夺眶而出,阿诚等,他也等,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他们爱情的延续。

    

  「忘了什么?」阿诚想了半天,还是满脸疑惑。他今天才看过月历,除了好像有个什么节气,其它并没有甚么特别的啊。

  「你这几天……身子还好吗?」

  「都很好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大哥?」

  看来是真的忘了啊……明楼清了清嗓子,有点语塞……

  「这几天……不是你的情动期吗……你在孕期,又不能服药……」

  阿诚的眼珠转了转,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自己倒还没什么感觉,他看了看耳根子红得快要冒气的明楼,心底漾起一阵甜。

  他连这个都记在心上了啊。

  阿诚抿着嘴笑,走到明楼跟前,环上了他的颈项。突起的肚子虽隔开了拥抱的距离,但心里想的、念的,却更为直接与亲昵。

  

  「大哥……谢谢你。」

  「……就知道嘴贫。」

 

  明楼托着阿诚的腰,低头吻在他笑弯的嘴角。

  那相互依偎的身影,是夕阳余晖也堪比不上的动人。

 

  他们吃了简单的晚餐,是明楼做的。

  阿诚妊娠当中,早上总是嗜睡,明楼为了不打扰他的睡眠,这阵子早餐都是自个儿打理,虽还不到出得厅堂的程度,但基本厨艺倒是进步不少,加上地中海式的饮食口味清淡,整个人也瘦了许多。明楼现在习惯在餐后喝点红酒小酌,最近天气转凉,阿诚一时兴起做了热红酒,没想到明楼自那之后,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法国的肉桂真香」,或是今天又在哪发现了便宜又漂亮的橙子,「拿来做热红酒应该很不错」,阿诚得了暗示,只好每天都帮他煮热红酒了。

  每天晚饭过后,明楼会自己清洗好餐具,阿诚就站在炉子旁仔细搅拌,静谧得好似已经过了大半辈子,难以想象去年此时,他们还过着水里来火里去的日子。

  厨房里弥漫着酸酸甜甜的香气,明楼收拾好靠近了阿诚,鼻子朝炉上嗅了嗅,阿诚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而明楼便从身后环住了他。红桧气息体贴地裹了上来,温热的手心抚摸着阿诚的下腹,柔情似水,深情如海。阿诚从没想过明楼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自小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不仅帮着家务劳动,在那一身千锤百炼的铠甲之下,更是一名充满慈爱的父亲。

  

  明楼在阿诚的耳边低语,「你今天……真的没动静?」

  「你是希望我有什么动静?」

  柑橘与葡萄充分融合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但怎样也比不上那甜美檀香要来得醉人,明楼笑着不发一言,只是深情地吻上肩上的腺体,微启双唇轻含,拿舌尖细细品着,抚慰他的坤泽,也抚慰着自己。

  「……嗯…哥…」

  身体虽未进入情潮之期,但坤泽又怎能耐得住乾元的挑逗,何况他们也已有半年没有欢好,弱点还这么被他叼着,阿诚也是无可避免地软了身子。

  明楼不来硬的也就罢,嘴上放过了他,却又若有似无地,拿吐息向后颈蹭去……

  「你、你可别闹……酒还烧着…」

  「是,我不闹。」可那檀香的媚态,和泛红的颊侧,早已经出卖了它的主人。

  热红酒用的底就算放隔夜也没什么好心疼的,明楼伸手穿过他的腰际,越俎代庖地关了炉火,一手护着宝贝的肚子,一手端过他的下颚,明楼将阿诚整个人揽在怀中,也吻进怀中。他们溽湿对方的嘴,扰碎呼吸的节奏,然后以舌尖与舌面,交换深处的火热。这些步骤他们再熟悉不过,但每个亲吻里,依然有着浓浓的情与深深的爱,纵使日复一日,却没有一次觉得腻过。

  那吻舒服得令他们闭上了眼睛,将感官只留下触觉与嗅觉,红桧与紫檀缠绵得一道,彷佛再也化不开。明楼终于不再追着阿诚的舌,松开了被他吻红的唇瓣,阿诚睁开了眼,漂亮的鹿眸里荡漾着深邃的迷蒙。

  明楼知道他的邀请,阿诚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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