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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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Jet'aime

  關於幸運餅乾當中的那些故事,就由我這邊來說說~XD

  阿誠寫的句子,基本上都是大哥教給他許許多多的「第一次」

  (要優雅~別汙w)

阿誠的部分

|Bonjour, mon grand frère.

明樓第一次教阿誠的法文,中文意思是,「你好,親愛的哥哥」

|從今天開始,你姓明,叫做明誠。

阿誠成為明家人的第一天。

|樓觀飛驚,篤初誠美,德合天地,明合日月。

明樓第一次教阿誠寫毛筆字,前兩句是千字文當中出現「樓」字與「誠」字的句子,後兩句則是取自周易原句,阿誠不但能習得自己的名字,也能了解名字當中的意義,大哥用心良苦,孩子的教育不能等啊w

|今天的咖啡好喝嗎?

小阿誠第一次泡咖啡給明樓喝。

因為小孩子怕苦,泡好嚐了一口發現,怎麼那麼苦?於是就在裡頭加了很多糖,並覺得今天的會特別好喝,故而殷殷期盼大哥喝了的感想,而大哥喝了一口,只能說甜得他都笑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一次教阿誠品酒。

明教授愛掉書袋的習慣還是改不掉啊。

|且喜今日重相见,只恐怕相逢在梦间。

明樓第一次教阿誠唱的戲。

劇碼是平貴歸窯,是說大哥教阿誠唱王寶釧呢吃誰豆腐呀。

而這次從伏龍芝歸窯的是阿誠呢。

|我們終有一天不再是落網的魚,而是自由飛翔的鴻鵠。

最後一天,阿誠怯怯想問,明樓是否還認得這句話作為承諾。

而下面就是明樓的回應。

|Merry Christmas

|願比翼雙飛。

|Je t'aime 這句是法文的我愛你。

但因為是無料,沒辦法把所有過去都寫出來,但往後還是希望自己能慢慢補完這些副本~(笑)

\高舉強摘太太/

我會把凌李東京愛情故事的PS寫完ㄉ!

強摘的果實不甜:

×台湾12/24《明合日月》楼诚茶会–明公馆圣诞宴入场礼故事

×原案阿橘,主笔手心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1937年,冬,巴黎。 

午后两点,巴黎北站里头列车刚进站,鸣笛声和人声鼎沸此起彼落,明诚踏下列车时动了动有些僵硬而发酸的肩膀,觉得呼吸里头全是混杂的寒意,他垫了垫手里的皮箱,还没来得及踏出第二步,就听见一个高昂的嗓音越过层层人群喊着他的名字。

「阿诚哥!阿诚哥!」

明诚愣住了,直到明台气喘吁吁地挤过吱吱喳喳的人墙来到眼前时都没回过神来,明台嘴里一句又一句地嚷着,从天气抱怨到念书再从伙食抱怨到大哥,一口气说完后抬起头来才发现明诚一点都没有要回话的意思。

明台为什么在这里?

「阿诚哥,你做什么不理我?」明台半抱怨半撒娇地说。明诚看着他想:几年不见,身子竟也是抽高了。又想:明台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儿?

「你一来嘴巴就没停过,你让你阿诚哥怎么说话?」明楼悠悠哉哉地走在后面,压着嗓子哼了一声。听到明楼的声音,明诚终于眨了眨眼睛把视线移到那人身上,黑色的大衣凛然又挺拔,他看着明楼隐约带着笑意的表情和烦躁却无法解释的眼神,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太久了,他们真的太久没见了。那些刻画在脑海中的模样,一棱一线全都是岁月的痕迹。

明台无视两个哥哥的眼神交流在一边跳脚,一方面是因为不服气,一方面是因为巴黎的低温,冷风吹过让他不自觉得发起抖来,他一抖才发现阿诚哥穿得很单薄,就连大衣都不是什么保暖的款式。

「阿诚哥,你不会冷吗?」明台瞪大着眼睛问,「你去俄罗斯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回来就不怕冷了是吗?」明明也才两个星期而已!明台咕哝着。

明诚还是没有回话,他抬起眼眸瞥了明台身后的明楼一眼,只见他不着痕迹地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两星期,他可是在列宁格勒待了两年之久,巴黎的冷天对现在的他来说早已不算什么。可是他去了伏龙芝这事儿是个无法言明的秘密,竟然明楼已经事先帮他搭了个台阶,那不管是基于保密原则还是基于对大哥的信任,他都该顺势走下去。

明诚抬手捏住了明台的脸皮,扯开了一个笑容说:「那是因为我和大哥在巴黎住久早就习惯了,你没看见大哥也没你穿得这么厚吗?」

「那是因为大哥他胖——」

「臭小子,几年没管你我还耐不住你了是吧?」明楼脸色一沉,伸出手就想抓明台,不料明台却突然像只敏捷的小兔子似的跑了个没影,「嘿,你有胆子说话就有胆子别跑!」

明诚看着明楼明显是在虚张声势的侧脸,突然就有了一种他真的回到了法国的感觉。大哥,他低声喊,把所有久别重逢的喜悦都融进了久违的称呼里。明楼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来,噙着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说:「你回来了。」

 

只一句话,便让明诚眼眶有了潮热之感。他努力地压抑住了情绪,吸吸鼻子回道:「嗯,我回来了。」

 

x

 

「明台那混小子是一个星期前来的,原本准备去维也纳找大姐过圣诞,临时改变主意先绕这儿来住几天。」

 

明台爱玩不愿这么早回家,所以硬是找了个要帮大姐挑礼物的名义溜去了商店街。明楼一回到他们租赁的公寓,就把情况和明诚说明了。明诚一边收拾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一边听着明楼倚在他房门上抱怨。

看见许久不见的明台的确很开心,但照顾明台这种苦差事落在明楼身上还是让他渐渐不爽了起来,尤其是越临近明诚要回来的日子,他就越发不耐烦,搞得明台战战兢兢还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而且,那小子厨艺是真不行。」明楼走上前去坐到了明诚的床铺上说,「我当真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把阳春面煮得如此难吃,比阿香小时候第一次掌勺还糟糕。」

明诚折着衣服的手一顿,抖着肩膀就笑了起来。明楼脸一板,质问他笑什么。

「大哥,你这是想念阿诚做的菜了吗?」

「你说呢?」

「大概是的,别急,今晚就做几道让你尝尝解馋。」

「谁说我就想着吃了?」明楼一把捉住明诚的手腕说,「我想的是你,你的人。」

 

他抬头,捕捉到了那人惊愕下的满眼星辰,满意地又弯起了嘴角。那时分离得仓促,他们彼此都有好多话来不及跟对方说,那些满腔亟欲宣泄的情绪被堵成了涓涓细流,在时光之中流淌了两年。但家里还有个小少爷,他们都明白,现在还不到能摊开的时机。

 

还需要再忍耐一下。

 

x

 

明台在日落时分赶回了家,原以为会看到一桌好菜,却发现公寓里只剩大哥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杂志,而阿诚哥不知去向。明台犹犹豫豫地在玄关里打转,身后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那个被他寻找着的救星正站在门口,提着大包小包面露狐疑地开口:「明台,别挡在门边。」

「阿诚哥!我帮你拿!」明台眼睛一亮,伸手就接过了明诚手里的食材,露出来的两根法国长棍,一看就知道是明儿的早餐。他忍不住又往袋子里看了几眼,试图推测出一会儿的晚餐菜色。

「别把你的口水滴菜上了。」

「阿诚哥,你买这面粉该不会是要亲自揉面团做面条吧?」明台哀号了一声,「我都快饿死了!」

「那不是做面条用的,你要是饿了不如来打打下手,咱们还能赶紧吃到晚餐。」明诚说,然后便看见明台一脸惊恐地抬起头,他叹了一口气又说:「掏米总会了吧?」

明家真是盛产不会洗手作羹汤的少爷。

 

那面粉被明诚和成了面团却没有被拿来杆成面条或制成炸物,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厨房角落发酵等着明诚饭后来临幸。明楼在客厅里听明台和明镜打电话,没大没小地控诉着自己的种种恶状,他对着明台露出一个暗里藏刀的笑容,然后从容不迫地从他手里接过明镜的电话。明诚擦着手上的水珠从厨房里走出来时,明台正像只小狗一样嗅着空气,然后推起满脸笑容问明诚是不是在烤什么点心。明诚笑着看明楼稍稍拿远了电话面对明镜的质问,对着明台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等等该完了,明台心领神会地丢下点心逃回客房。

明楼挂上电话时对明诚的通风报信予以谴责。

 

饼干真正被烤好时已经接近了睡觉时间,明楼在自己房里修改着过几日要交的论文,明诚先是在厨房用几个刚烤好的饼干堵住明台嘴,再紧接着端着餐盘把热牛奶和另一颗小饼干送进明楼房间。

「这么晚还吃东西,也不怕积食。」明楼从金丝边框眼镜后面瞥了明诚一眼说。

「这是我特意为大哥烤的。」明诚笑瞇瞇地把装着饼干的盘子放在桌上,「大哥请务必要吃。」

「你该不会在里面下了毒吧?」明楼调侃着说。

明诚但笑不语。

「好吧,我说笑了。要下也是下给明台。」明楼捏起三角形状的饼干说,「幸运饼干?」

有那么一瞬间,明楼以为里面会有明诚想传递给他的讯息,但他又突地记起刚才明台嚷嚷着空心炮弹的事儿,心里不知怎么地突然失落了起来。明诚在他捏碎饼干时倏地站起身子表示自己的烤箱还没清干净,明楼在清脆的声响中错愕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甩上门。

他低头,看见混杂在饼干中的字条,才明白明诚为什么要夺门而出。

『Bonjour,mon grand frère.』

明楼纵使不是很明白字条是不是有着另外的含意,但仅仅只是盯着明诚的字迹,他就觉得心中散发着暖意,就连吃进嘴里的饼干也都带着另类的甘甜,他想:自己在明诚心中究竟还是特别的。

 

和第一晚一模一样,明诚像是要安抚明楼被剥夺了独处时间后暴躁的情绪似的,每到了晚上就会端着一杯牛奶和一颗饼干进到明楼房里,然后放下就走。明楼接连着收到了『从今天开始,你姓明,叫做明诚。』和『楼观飞惊,笃初诚美,德合天地,明合日月。』等字条,一直到了第四晚,他看见『今天的咖啡好喝吗?』时才猛然意会到其实字条里包含着某些讯息。那些字迹将他带向了遥久的记忆,他还记得那时候明诚小小的一只,战战兢兢地端着杯咖啡来问自己好不好喝,明明甜得要死自己却还是抿着笑说好喝的样子。明楼把收在抽屉里的字条逐一拿了出来,轻轻抚过。那些都是从小到大,自己曾和明诚说过的话,有意的、无意的,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明诚全都把它当成了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中。

这样的人,到底要拿他怎么办呢?

 

第五天晚餐时明楼因为临时接了一个任务不在,明诚索性就也不下厨了,带着明台去外面吃好的。明楼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原以为今天不会有饼干出现,没想到一回到家却看见明诚盖着他的大衣外套,在客厅沙发上打着瞌睡。炉火的火光照耀着茶几上的牛奶和餐盘,明楼走过去在明诚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他时露出了微笑。那天的字条是『且喜今日重相见,只恐怕相逢在梦间。』明楼不知道明诚是不是梦到了自己,但他知道自己此生若有幸决不会只出现在明诚的梦中,他要伴着他度过一生,哪怕步履充满了泥泞。

 

他觉得,是时候他该做些什么了。

 

于是明楼在第六天学校放假的时候当起了明诚的跟屁虫,从早晨的扫除开始就一直尾随在他的身后,表面上看起来是想帮忙尽一份心力,但是对当事人来说,倒还不如明楼像往常一样在客厅当大爷来得省事。明诚刚拿出洗好的衣服,转身就撞上一脸想帮忙晒衣服的明楼,他犹豫再三还是把一篮衬衫交了出去,然后在明楼第三次弄掉衣服后,忍无可忍地把他从阳台推了出去。

「阿诚?」

「大哥,你去厨房切点水果吧。明台回来又该喊饿了。」明诚随口找了个理由打发。

「我还得替那个小兔崽子切水果?」明楼有些不满的说。

明诚眨了眨眼,脑筋一转旋即又推起了讨好的笑容说:「大哥,我也想吃水果。」

「……好吧。」明楼转过身子认命地离开了阳台,明诚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并没有注意到明楼悄悄扬起的嘴角,更没有在进厨房准备晚餐时发现自己的面粉和备用纸条少了几份。

当天晚上用餐时,为了送别明台,明楼特地开了瓶红酒。紧接着就在幸运饼干里头看见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字样。明楼在书桌边夹着那张字条翻来覆去,忍不住忆起刚才明诚酒后那带着三分醉意的眸子,迷离的目光里反射着自己的影子,明楼没醉却也是觉得微醺了。

 

明台要走的那一天正好是圣诞节,他难得露出了依依不舍的样子,站在火车站把自己私下准备给两个哥哥的礼物塞进了明诚的怀里,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感伤的话,就被不解风情的明楼给赶上车。明诚一边窃笑,一边将明台的大礼物包从窗口递进去,里头是口是心非的明楼在百货买来的最新款时装。当又哭又笑的明台跟着冒黑烟的火车一起离开视线后,明诚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自打两年前分别以后,他和大哥实质意义上真正独处的时间即将就要开始了,他有些害怕却又期待着夜晚降临。

可他没想到的是,明楼会在出火车站后就与他分道扬镳,或许是因为有任务在身吧?明诚一个人在公寓里准备着圣诞大餐,一面搅拌着热红酒,一面监督着烤箱里的全鸡,然而整颗心思却都放在了不知去向的明楼身上,甚至不小心让刀子划伤了手指。

 

明楼回到公寓时正巧是晚餐时间,他一踏进门就看见餐桌上摆着圣诞红和蜡烛,丰盛的菜色散发着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他刚脱下皮鞋就看见明诚围着围裙把烤鸡端出厨房。

「大哥,你回来啦?」明诚一看见明楼就笑了,他走上前去拍了拍落在明搂肩膀上的白雪,「外头冷吧?先进来烤烤火,等等就能开饭了。」

「阿诚,就我们两个人,你煮了这一桌怎么吃得完?」明楼脱了大衣说。

「吃不完就放着,过几天加热了还能吃。圣诞节总得吃得好些才行,毕竟是过节日嘛!」

「那行,你别忙了,过来坐吧。」

明诚点点头,把酒端出来后这才多下围裙坐到了明楼的对面。少了明台的餐桌上少了一分闹腾,却又多了一分温馨,暧昧的气息犹如暗流在餐桌下蠢蠢欲动,明楼看着阿诚伸出舌头舔了舔沾上嘴角的酱汁,眼神又沉了几分。其实明诚还是有点心虚的,他埋了几天的铺陈今天终于要迎向最后的高潮,那盘旋在他心中像是救赎一般的话语,究竟是否能得到响应全看今晚。为了缓解紧张,他忍不住低头猛吃,把马铃薯一片又一片地塞进嘴里就像头小仓鼠,明楼的手越过餐桌时吓了他一跳,轻柔抹过他嘴角的动作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身子。明楼抿着笑,在明诚的注视下将手指放进了口中。

大、大哥……这下明诚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吃过晚餐后他们没有在餐桌上多加停留,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都在酝酿着时机,明楼率先打破了沉默,让明诚在沐浴完毕后来卧室找他。明诚有些懵地乖乖去洗澡,洗澡时借着热水拍打着脸颊给自己壮胆,洗完澡后又从厨房橱柜里拿出了最后一个幸运饼干,这才走上前去敲响了明楼的门。里头的明楼也已经换好了睡衣,他对着傻楞在门口的人招了招手,让他坐到了房间的小沙发上,明诚手里的饼干还没递出去,就惊愕地看见明楼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三个和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饼干——只是模样不是那么美观。

大哥为什么有饼干?大哥上哪来做的饼干?

「吃了你这么久的饼干,总得有些回礼不是?」明楼含着笑意问,「你说是吗?阿诚?」

「……大哥。」洗过澡的明诚头发软软地塌在额上,少了平日里干练的形象,却多了小时候那股总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揉的气息,明楼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明诚没躲,却在这样的动作之下渐渐地红了耳根。

「阿诚手里的饼干,是最后一个了对吧?」

「大哥怎么知道?」明诚蓦地睁大了眼睛,惹得明楼又轻笑了几声。果然不管明诚长了多大、离了他多久、多了多少能耐,始终都还是那个小时后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的小阿诚。

「我看得出你做饼干是为了哄我。」明楼俯身在明诚的耳边轻声说,然后在起身离顺势拿走了明诚紧握在手里的饼干,「但是这个,我猜里头一定有着你最想和我说的话。」

被说中心事的明诚有些手足无措,手里少了东西让他有些不安,他伸手就想拿明楼放在茶几上的饼干,却生生地被明楼给制止住。

「大哥?」

「别急。」明楼说,「我得先看看你的才行。」

 

这是明诚第一次在明楼拆饼干时停留在现场,他听着饼干被压碎时的喀喀声,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跟着一起突突地跳动着。明楼刻意放慢了动作,他捏着里头的字条一点一滴的展开。

 

『我们终有一天不再是落网的鱼,而是自由飞翔的鸿鹄。』

 

这是一个句子,读起来却又像是一个问题。明楼盯着字迹,沉默瞬间弥漫整个空间,明诚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停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没听见。他擅自将这句离别时匆匆许下的话语当作了诺言,而如今再提起是因为他想知道、想确认……它是否真的是他所想的那种意思……那支撑着他挺过伏龙芝训练的信念是否真的属实……

「阿诚。」明楼忽然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来,那犹如深海的眼眸燃着一丝光亮,他说,「看起来我们是心有灵犀。」然后拿起了正中间的饼干,往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的明诚丢去,明诚伸出双手傻楞楞的接住了饼干,在明楼的眼神示意下轻轻一捏——

 

喀擦。

 

里头露出的白纸还混着一点碎裂的饼干屑,明诚捏了一点起来放进嘴里,面粉没有打匀、糖多了点还带着一丝焦味……不过重点压根儿不是饼干。

打开字条的那一瞬间,明诚的手突地收紧了,眼前划过的文字像字又不像字,工整的起笔,优美的收笔,一横一竖一撇都划进了明诚的心里。胸腔涌起的热源冲上喉头像梗着一块滚烫的铁,鼻酸从鼻尖窜到了眼眶,明诚低垂着眉眼,手指用力得泛白。

一滴纯净的泪水晕染了墨迹。

 

『愿比翼双飞。』

 

所有被阴霾笼罩着的土让全都因为一句话而拨开了迷雾重现在阳光底下。

 

「阿诚。」明楼倾身扣住阿诚的下颚让他抬起头来,他原以为会看见两行清泪,没想到除了落在纸上的那一滴以外,其他的全被明诚好好地收在了眼眶里头,明楼有些欣慰又有些惋惜,他的阿诚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阿诚了。

「大哥对你从不曾食言,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明楼说,「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明诚开口还着一点鼻音,他吸吸鼻子把纸条收进了掌心里。

「你的圣诞礼物还没拆完。」明楼收回了手说,「接下来你想拆哪一个?」

「左边吧。」明诚随口说,他看见明楼挑着眉将饼干丢了过来。

「MerryChristmas?」明诚眨了眨眼睛,这么简单?

「礼贵在心意。」明楼说,最后一颗饼干他倒是不丢了,而是慎重地交到了明诚的掌心之中,他握着明诚的手,一用力便压碎了饼干。

明诚从一堆残骸之中拾起了最后一张字条——

 

『Jet'aime。』

 

他是如此的深爱着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意都倒映着他无数的影子,思念和爱意丝丝相融,像一股热浪焚尽了五脏六腑,从此之后所有的意识和喜怒全由他主宰。他们是鸿鹄、是比翼鸟、是分割不开的兄弟,更是掌握着彼此性命的爱人。

明诚就好像被夺去了语言能力,只会干巴巴地喊着大哥。明楼笑了又笑,干脆起身扯住了明诚的领口拉向自己。

「阿诚,Jet'aime。」

温热的呼吸覆上了柔软的唇瓣,明诚在憋气前闻到了属于明楼身上淡淡的香气,他的唇被舔拭得有些酥麻。迷糊之中他听见了大哥的声音让闭上眼睛,于是黑暗加深了触感的敏锐,明楼用手指轻抚了几下他的脸颊,很快地红舌便侵城掠地攻向了更湿润的内部,被搅和的氧气和津液令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怀抱着热情的吻转瞬即逝。明楼略带戏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说:「阿诚,呼吸。」

 

明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耳垂又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之中,他止不住身子的颤抖,只能任由热流在纤细的神经中传递,明楼压低着嗓音像是在讨着奖赏:「阿诚,你的回答呢?嗯?」

 

明诚怕自己一张嘴就会不小心吐出呻吟,只好咬着牙说:我爱你,大哥。又说——

 

「我爱你,明楼。」

 

 

 

END

附上初版入场礼的全貌

完整版的还有额外贴纸QQ

至于我的为什么是初版呢?因为我没有拿到完整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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